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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人还得多喝茶
2009-10-20
喜欢去茶城与老板喝茶聊天。老板喜欢说他给那些顶级会所供茶,而我则间接了解一下哪些会馆的茶饮最忽悠人。
一次在某本畅销小说中一片断,大意是一女销售为显示自己的消费水平和鉴赏品位,带着后辈晚生来到某顶级会馆,“张口要了杯上等龙珠,680元。”
这里的龙珠,又称茉莉龙珠,就是张爱玲的茉莉香片,似乎深得北方人的喜欢(马连道一片几乎是清一色的茉莉花茶)。主要产自福建中东部。福建除了语言复杂,茶叶行业也复杂,北部盛产岩茶,安溪等南部地区是铁观音与乌龙的天下,东部则产白毫银针。白毫银针叶条修长,所以也有作花茶用的,与菊花、茉莉、牡丹等色泽鲜艳的花朵相扎,压制成大颗珠胚。置于热水中,茶叶散开,里面花顺势在水中张开。这种茶用料极差,入汤即浑,只可骗骗对色彩要求高且胃部强健的外国友人。
花茶不知怎么的就是不上台面。说来顶级的龙珠批发不过100多块一斤,与各大名茶相差几近百倍。所以各位若要在茶坊点茶,万不要很酷地点上杯“龙珠”。这就基本上和美发厅用国产药水和进口药水是一个性质,任你最后掏出去的相差万儿八千的,成本估计差不了10块钱。
一般点龙井还是比较安全的。不过最好还是自己多喝喝茶。
茉莉龙珠
一点都不名贵的工艺花茶, 2元一颗。其茶质可想而知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以前班上有一东欧学生痴迷中国文化,万事皆以中国化为上。大概是不过正无以矫枉,不把些个抽象的文化标签贴得满身皆是,实无以凸显其旨趣。于是他便成日里毛头像的行军包不离身,吃饭尽拣卫生脏乱差的小店。冬天的时候,又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件军棉袄,高个子在教室门口一站,活像一块挡风的棉被帘子。
后来有段时间迷上了喝茶,每天都提留着个最大号的塑料杯,茶叶满扑扑足有半杯多。隔着黄褐的茶汤,茶叶粗壮无比,似是重口味的陈茶。我看着好笑,终于忍不住问他,
“P同学,放这么多茶叶你不苦吗?”
P皱了一双眉头,竟朗声说:“是很苦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少放点茶叶呢?”
“中国人就是这么喝的,这是Chinese Way。”
后来得知,他的学习榜样原来是宿舍的门卫阿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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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井热了许多年。十大名茶,龙井一枝独秀,风头强过其他太多。许多外国学生不知道杭州,倒张口闭口Dragon Well。有的时候不得不叫人怀疑,哪里来这样多的龙井? 其他各大名茶都流向何方?
托渔夫带些都匀毛尖,上次喝过印象深刻,不过上海少见。据渔夫打探来的消息,杭州人每年都要去采办毛尖,制作一番,然后充作龙井来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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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江路:一转眼的光华
2008-11-14
周鸣之
观前街一直向东,穿过临顿路,有条大儒巷。大儒巷原叫大树巷,为的是巷子中原有元代古刹,植种了十围银杏古树,苍郁参天,而后因明代大儒王敬臣在此巷开馆授学,因是为了崇学的缘故,自此易名大儒巷。如今银杏、书馆都早已不复再,恢宏的古刹几易面目改作了小学,庙宇的香火自然不存,取而代之的是“藏书羊肉”的蒸腾热汽,儒释的高逸敌不过岁月的更迭,名士风流也改作了寻常人家的血脉,仅留有“大儒巷”一名供人遐思。直到后来我才恍然发现,这种历史的参差几乎可以推衍到苏州老城的任何一条小巷,一所古宅。
我便是顺着大儒巷油腻腻的烟火气息拐进了平江路,即我此行的目的地。平江路是一条傍河的小路,北接拙政园,南眺网师园。全长不过1606米,却是苏州最古老的一条街巷。早在南宋的苏州地图《平江图》上,平江路即清晰可辨,是当时苏州东半城的主干道。800多年来,不但平江路的河流形态、街道建制与原先基本相仿,而且还分明地保留着“水路并行,河街相邻”的水乡格局。平江路算得是苏州保存得最完好的古街了,与观前街一巷之隔,但其清静古朴的生活气息与咫尺外的鼎沸喧哗迥然两个世界。 平江路虽是作为历史文化街巷进行了保护改造,但主打的却是修旧如旧的牌。沿街不少老宅实已充作酒吧、会所,只是外表并不张扬,悄悄掩隐在木制门板之下,乍看起来与普通民居并无二致,只有从格外精致的雕花门廊上可以窥出些端倪。与同是苏州老街的山塘街相比,平江路少了份商业气,保住了市巷旧貌,更大程度地留住了民情风貌。
确实,“君到姑苏见,人家皆枕河”,在此处还是能够窥得一个大概的。平江路周遭保留了大批老式民宅,远望也难得不见高楼钢筋。河道西面的民居多依河而建,上了年纪的老房子,白墙青瓦,木栅花窗,木料多用棕红或棕黑色,清淡分明。外墙多已斑驳,却如丹青淡剥。墙面剥落处又攀生出许多的藤萝蔓草,随风摇曳,神采灵动。江南的匠人的心思玲珑,把园林美学发挥到了日常住宅,河道婉转,房屋便靠与回廊、楼阁、小桥、花木之间彼此借景掩映,始终如画。偶然一枝桃树斜斜地送到河面上,大致取有凌波之意。河道窄处两岸援手可握,宽处可容一船周转裕如,也不过隔水可呼。两岸人家日常隔水招呼,在小桥上碰到必要闲话家常,老人无事结伴去亭子里打坐“孵太阳”,吴侬软语,水乡人情,果然都应了一个“糯”字。
从平江路向南,走几步便能听到古琴悠扬,是一琴馆,据称请了吴派传人来讲授琴艺。取道中张家巷,不几步,又是一种江南丝竹之声,喜气热闹。循声向前,是一处评弹博物馆,绕过前厅展设,后院即是书场。赶得巧,花上几块门票,听上一段弹词,看台上人说噱弹唱,也不由得神采飞扬。从书场转出,再往巷子深处走,又见一处昆曲博物馆。崇脊筒瓦,牌匾招摇,挂着大红灯笼,似与一般仿旧的建筑相似,也没什么稀奇,却要走进去才觉得好。庭院里花木承仰有致,石板荒凉,全应合着正中的一个古戏台。此处博物馆的原址大有来头,正是当年的全晋会馆,由清末山西寓居苏州的商人所建,还不专为生意洽谈,仿佛喝茶听戏才是正经。戏台也要走近看才知分明,天花板上不辞繁复地用藻纹装饰出穹窿形顶,状凹如井,顶端置一枚大铜镜,周围数百只浅雕黑色蝙蝠与数百朵金黄色云头圆雕相依相绕,色泽鲜丽异常,蝙蝠与祥云盘旋而上,直送到那铜镜片上去。藻井的设计却别有妙用,它仿佛一个共鸣箱,演出时,能使演员发出的声音向上聚集,声音顿时变得洪亮圆润,余音更能绕梁不绝。余秋雨曾在《抱愧山西》中提及这个“连贝聿铭这样的国际建筑大师都视为奇迹”的“精妙绝伦的戏台”,也要惊叹“说起来苏州也算富庶繁华的了,没想到山西人轻轻松松来盖了一个会馆就把风光占尽。”
与平江路垂直相接的是诸多狭小的街巷,狮林寺巷、传芳巷、东花桥巷、曹胡徐巷、大新桥巷、卫道观前、中张家巷、大儒巷、萧家巷、钮家巷等等,每一个名字背后都可能有着长长的故事。巷子一径是高高的垣墙夹着曲折的街巷,颇有些曲径通幽的意境。不知高墙内深藏了多少私家花园,园林讲究市园相隔,俗者屏之,然而这也显出了苏州生活的另一面,市井生活与清修别院从来便是互为表里,共为苏州文化空间的魂魄,清雅高远的文人趣味自然提炼了苏州的精神气蕴,而“大隐于市”的美学体味却也需要人间烟火来成全。
晚清近代即有不少名士寓居在这些窄巷深宅之中,悬桥巷中有书痴黄丕烈的“士礼居”旧址,传是其藏书所在。同一巷子中还有清代状元洪钧故居,他与赛金花便曾寓于此。此外名医钱伯煊、历史学家顾颉刚的顾氏花园都可在此寻觅到鸿爪片影。只是旧时王谢堂,已作百姓家,或许故居正厅的形貌还在,雕花窗棂也尚可见旧日气派,只是高墙早已挡不住市井生活的侵近,偶作一番历史的凭吊,也只有付与窗棂木梁、潺潺流水,留与形容难辨的石墩了。或许只有曲水人家的洒扫忙碌,吴侬软语的家长里短才是苏州文化中最绵长久远的记忆,炊烟、书香一并混杂在记忆中,讲述着苏州当年的风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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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境
2007-12-02
终于被我找到伤感与搞笑并存的影像范本,而事实证明,这种两者并存的语境确实会以一种被称为“猥琐”的形态出现。
推荐影片Cashback。特别推荐给3L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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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周璇
2007-11-21
最近班上新来了个澳籍华裔女孩,一口三、四十年代上海滩女星味道的普通话,慢慢悠悠,咬字很重,声调婉转,z,c,s一律念做zh,ch,sh,还带儿化。喜欢用“是……的”,比如“我是从没有学过汉语的”,“这儿个我是不知道的”。跟她说话很乐,就像看老电影,缓慢而不自然的怀旧调调。
一问背景,父母是上海人,汉语是从小和北京朋友说话时学的。可见解放前的女星不是说话造作,而是背景使然。







